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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春霞:天之骄子(影视小说连载之十二)
2018-06-11 07:13:31 来源:京津冀快播网 作者:史春霞 【 】  评论:0条

天之骄子(长篇影视小说)连载

十二

102阶梯教室。

苑玉竹上气不接下气,咣当推开教室门。

苑玉竹:石老师,石老师,不好了,韩菊出事了。

石松涛极为惊讶: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苑玉竹,别着急,你慢慢说。别着急,你慢慢说苑玉竹。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苑玉竹喘了口气,稳了稳心神。

苑玉竹:韩菊,韩菊她……

石松涛:别慌,喘够了气儿再说。

苑玉竹:韩菊她正躺在宿舍地上打滚呢,嘴里还吐着白沫,吓死我了,你快去看看吧石老师!

石松涛:是吗?同学们,今天的课暂时先讲到这里,大家温习一下我们下节课要讲的内容。所有班委先收拾好书包跟我走。说完话石松涛开始拨120电话。

石松涛和班委一行8人匆匆向308宿舍赶去的身影。

 

 

 308宿舍,石松涛和众班委破门而入。

韩菊已不醒人事。

大家七手八脚把韩菊从宿舍抬了出来。

 

城市学院门口。

迅速停下了两辆出租车,120先拉走了韩菊,然后其他人纷纷上了出租车。

车迅速向山海市第一中心医院急速驶去。

 

山海市第一中心医院急救室门口。

医务人员跑出跑进。

石松涛他们在急救室门口焦急地等待消息。

时间在他们的等待中分分秒秒地流逝。

将近中午时分,出来一戴眼镜的胖大夫。

胖大夫:你们别再着急了,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石松涛:大夫,这……这病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胖大夫:经我们查证,这个病人应该是吃了过多的安眠药,种种迹象表明她是想自杀。

石松涛:(倒吸一口凉气)想自杀?韩菊想自杀??

其他班委交头接耳:我们学习委员平时学习那么好,为什么想起自杀了呢?不可能的事情!韩菊是个乐天派,不该是想自杀的人呀!

石松涛:大夫,麻烦你再给她细查查,这个学生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平时学习用功刻苦,她没有理由自杀呀!

胖大夫:对不起。我们把她的胃液化验过了,她确实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如果这种服法不是被强迫,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想自杀,没有别的说法和道理。

护士:曹大夫,快进来,那个服安眠药的人,把输液针给拔了,你快去看看吧!

 

急救室内。

胖大夫:你……你这小病人是怎么回事?想破坏我们医院救死扶伤的规矩还是想让我们出一起责任医疗事故?

韩菊:大夫,我求求你,求求你了。你告诉这些护士,别让他们给我输液了。你让我安安静静地死喽行吗?

胖大夫:笑话,你看哪个病人到了医院还没完没了地嚷嚷着死呀死的!到了医院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都是生!明白吗?再说你这么小点个人,怎么就想死呢。——啊?死还不容易吗?死最容易了。活着难!你知道吗?

韩菊哇啦哇啦就哭起来。

旁边的护士:别哭了。来我们这里的,有死的想法的都是这样子。哭不是办法。

 

内走廊。急救室外

胖大夫:刚进来的那个学生,谁是她的家长?

石松涛:我是她辅导员老师,有事请跟我说吧。

胖大夫:你就是她的老师啊!你快看看你的学生去吧。她刚才把输液针给我们拔了不说,还闹闹哄哄的说想死,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你去劝劝她吧!

众班委面面相觑。

石松涛推开急救室的门。

 

护士看到石松涛进来,转身出去了。

石松涛:韩菊,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配合治疗,还拔输液针?

韩菊:啊!石老师,我就是觉得活着太难了。告诉你吧,石老师,现在我觉得我实在是活不起了。

石松涛:笑话。什么叫活起?什么又叫活不起??你是不知道,我们国家的高等院校时不时出现自己认为活不起的学生,被发现及时呢,就活起了;还活得挺滋润,满是样儿。如果被发现不及时,就没准真的出事了,也就是你说的彻底活不起了。你还不知道吧?最近我从学院内参上读到这样个消息:咱们省的大学今年有三名死亡的学生。一是省会师范大学工商学院去旅游摔死一个;二是部署电力大学质检学院的一个学生,家里连死三个亲人,他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压力而自杀;三是我们山海大学计算机学院毕业一年的学生,因为生命科学院的女朋友跟他宣布吹灯,他承受不起失恋的痛苦从我们学校主楼十二层跳了下去,变成了唐山人说的——京东肉饼。

让人更有气的是有的学生竟说:跳跳楼,自杀自杀也无妨。我觉得面对生死是一个大难题呀!死是自私的表现。死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行为方式,是一念之差,也不过是永远逃离尘世的缠缠绊绊,可是死者从来也没有想过死后他带给家长、亲人、朋友的伤害,更别说社会。死是心理失去常态的一种必然。一般寻死的人是心理状态被社会现实压得走形了,就钻进牛角尖了,这也是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标志。死是一时冲动你知道吗?

没错。死——就是一时的冲动,容易得很。生需要一生坚持的勇气,却很难。其实人就得想开这个理儿。往往当你认为无路可走的时候,其实好多条路就摆在你面前。条条大路通北京就是这个理儿。谁的一生就那么一帆风顺?你准以为你们老师就没有碰到过挫折,就什么都活得那么一帆风顺?

我觉得无论自杀者有多么充分的理由,自行毁灭生命,本身就是人生最残酷最悲哀的事情。老辈子人也常常给我们讲,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好死不如赖活着就是指的这个理儿,其实这也是睿智的人类最聪明的择决。大家都藐视自杀的人,因为那是最没出息的择决。你想想,你要当一个最没出息的人吗?你可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呀!你甘心当一个最没有出息的人吗?

韩菊哇哇哭起来。

韩菊:石老师,就冲你刚才苦口婆心的劝说,看来我是不管活起还是活不起,都得活着了。

石松涛:韩菊,你这么想就对了。

溪梅:(推门进来)哎呀!石老师,不好意思,让我陪陪她,我们女孩子家体己话更多。

石松涛抓抓头皮,拽拽耳朵,没整明白似的出去了。

 

溪梅推门进来坐在床边。陪着韩菊掉起了眼泪。

溪梅:菊子,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我知道你难,可也别太想不开。要怪你就怪我和我的家人吧!全怪我们不是人。你打你骂都行。可是你千万不要不珍惜你自己的生命!你得知道生命是你自己的,而且仅仅只有一次。这种东西是你前生来世都没有的。

韩菊: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活着太难。我现在是什么活法都承受不起了。你们不也是受害者吗?这事怪不得别人,怪只怪……只怪我……(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泪哗哗流了下来)

溪梅:我告诉你,菊子,你再不要寻死觅活的了。我爸爸他不是人,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妈妈,是我们全家对不起你。可无论如何,你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琢磨自杀了,光我知道的,你这是第三次喝安眠药了吧?难道你真的就不想让我有片刻的安宁了吗?难道我们就此都要终止学习生涯换个活法吗?自杀是一条不归路你知道吗?菊子。如果你真的死了,你想想我们全家要背负多少良心的负累?我怎么面对你含辛茹苦,勤劳、善良、无辜的妈妈?又怎么承受得起自己在308宿舍继续坚持学业的日日夜夜?

韩菊呜呜哭起来。溪梅也呜呜哭起来。俩人哭成一团。

俩人哭了一阵之后。

韩菊:我……那你说我以后怎么办呀梅梅?

溪梅:属于我们之间的伤痛,我们就别再历数了,毕竟这是私人的事情,我们也悄悄想方设法把它了结算啦!再退一步想想,你不还有个W在傻傻地追着你,等着你吗?

韩菊:你别再提他,就是一提他,我的心才一扎一扎疼,我已经没有什么脸来面对未来,也没有什么脸面来面对他了。

溪梅:爱情和经历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爱你,他不会计较太多你的过去。如果他不爱你,你也没必要做太多的停留。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我看他对你恩爱有加,你不用太担心。

韩菊:你……你那意思是让我别放弃他?

溪梅:放弃什么?顺其自然多好!

韩菊默默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刚才出去的护士推门进来,乘机就手拿起韩菊的一只手,放上皮绳寻找完血管后,又给她扎上了输液的针。

韩菊默默流着泪,听任着护士的摆布。

 

308宿舍。

韩菊床头,摆满了应有的水果。

韩菊无精打采躺在床上。面无血色。

咚咚咚的敲门声大作。

韩菊无力问:谁呀?

W:是我。韩菊!

韩菊:是W呀!宿舍里的同学都上课去了,不太方便,你还是上课去吧!

W:韩菊,我不想来一次听一次这样的话,我讨厌你这么说了,你今天就是让进去我也进去,不让进去我也进去看你。为什么你病了,我连看看你的资格都被你给取消了。啊?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韩菊的泪刷刷流了下来。

韩菊: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图个安静!这是女生宿舍不方便的。你还是走吧!

W:菊子,我也跟你说清楚,你如果今天不开门,我就不让你安宁。我不管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反正我也不干违法的事情。我会坚持不懈敲下去,直到你打开门,你闲着没事就听声音吧!

韩菊无奈起床,踏上拖鞋,无力地走向宿舍门。打开它。

韩菊:W,难道现在我连个闹病的自由都没有了吗?难道我闹病还需要你来没完没了地慰问不成?

W把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放在那些水果中间,委屈地望着她。

W:什么叫没完没了地慰问?我是听说你无缘无故地喝了安眠药,实在是放心不下,又不知道是什么病,让你这么寻死觅活的,才三番五次地骚扰你。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啊?!

韩菊坐在床上,腿脚用被子盖着,脑袋靠着墙,双手交叉搭在一起颠着后脑勺,目光木然。

韩菊:我不是介意,我是觉得大家功课都挺紧的,没必要在这些生活琐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我的病是妇科病,一时半时又死不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W:韩菊,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挫折,你又为什么老是说死呀死的,难道我们不能探讨一下活着的意义?

韩菊:活着?别人活着意义很多,价值很大。我活着却特别艰难,艰难地让我觉得象登天一样,快找不到任何意义了。对于我来说连维持现在的学习生活都是一种奢望,你说让我怎么琢磨往下活?我可不就是活不起了呗?

W:不是那么回事。你大可以把眼界放宽点,不错,咱们这所学校是贵族学校,它的消费水准高;你又是单亲家庭,肯定觉得难许多,可你也应该看到,黑夜的尽头是黎明,苦果的背后是甘甜,光明的前途还是摆在我们前头吧?你也别忘喽,我们学校出去的学生都是经济管理型人才,咱们学校的毕业生,可都是站在时代前沿,与当前改革形式和经济大潮相呼应的。从这个角度说,我们也该是这个时代的宠儿了。

韩菊的眼睛开始出现点亮光。

韩菊:我明白你说的意思。可我总想,那是指那些命好的人。

W:哎!你真傻。谁天生的命就好,谁天生的命运就不好?我就没听说过这个歪理邪说。我只是听一位哲人说过“你的性格决定你的命运”。

韩菊:没有听说过那又怎么样?(说到这里韩菊猛烈咳嗽起来)

W赶忙起身到桌子角提溜起暖瓶,给韩菊的杯子里倒水。

韩菊:(眼里转动着泪花)你……你不要给我倒热水了,我咳嗽这是身体虚寒,需要静养,不是因为缺水。

W:(嘿嘿笑了)好象,好象你得了得病,就成了个大夫似的,还身体虚寒!身体虚热得啦呗!

韩菊:(也笑了)你没有听说过吗?久病成医呀!我现在快成半个医生啦!

W:拉倒吧!快饶了我吧千金小姐,你成半个医生,那我们班的医生世家萧何该是医祖辈分的了。也没有听他说过医祖这个词儿呀?

韩菊:(苦笑挂在脸上)说是说,笑是笑,毕竟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半个医生,你也没必要抬举我,女生宿舍,务须久留,希望你早点离开啊。

W的脸上刚溢满了点幸福的光,就转为强烈的失望。

W:我……你说,难道我就不能多呆一会儿吗?你难道就这样讨厌我?

韩菊:我说的就是我的想法,谈不上讨厌和喜欢,你还是多多忙你的学业去吧!为一个女孩儿耽误了学业,我觉得你不值得。

W:我不那么想。我可以暂时从命,但你得答应我,下次我敲门你必须开。

韩菊:过了一天说一天,过了一次再说一次吧!

W:哎!看来今天我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W耷拉下脑袋怏怏地转身拉开308宿舍的门。门开处与同时想进来的溪梅撞了个满怀。

溪梅:哎!怎么刚看见我,W——,你就想要走?

W:恩!我还有事儿。(匆匆离去)

 

溪梅:我说菊子,你又怎么得罪他了吧?瞧他出门时的哭丧样儿!

韩菊:本来吗?他进来以前就该想到,他进来就是让我得罪的。

溪梅:行了,菊子,我还不了解你?是不是不想跟他有什么往来?你担心将来的事情?

韩菊:梅梅,我也告诉你,这件事我想了不能再想了,与其将来我们走到一起,不死不活地交往,回忆起往事来痛苦,就不如现在乘早点拉倒,长痛不如短痛,晚痛不如早痛,你说这话有道理吗?谁有那闲功夫老跟他磨牙?

溪梅:你何必呢!人总是有感情的。你也必定不是木头?你对他这么不冷不热,不卑不亢的,难道你真的就舍得下他?

韩菊:(扑啦啦掉下泪珠)说来说去,我还不是怕他知道了我的过去?

溪梅:你的过去怎么啦?你的过去并不耻辱。你不过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为了学习才搭上了自己,和那些好吃赖做的人比,你的灵魂是高尚的,你的行为也是无奈的。你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不是自觉自愿自得其乐缀入深渊的三陪女,你是当代最具能力的陈白露。诗人北岛曾说过: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从这个角度来说,你的灵魂是高尚的,也是无可非议的。

韩菊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说什么。

 

新的一天到来了,静悄悄的308 宿舍。

W又一次敲门破门而入。

W看见宿舍只有韩菊自己,一下子握住了韩菊的手。

W:韩菊!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还值得让你这么寻死觅活地折腾。

韩菊:我得什么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得什么病对你很重要吗?

W睁大惊奇的眼睛,摇摇头又点点头。

韩菊凄然一笑,伸出一只手去抚摩他的头。

韩菊:小弟弟,你还年轻,等你长大喽,什么你都会明白的!

W:(恼了,十分严肃)我可是你的学兄啊!地道的学兄——,你说是不是?

韩菊眼里又溢出了泪,惨然一笑。

韩菊:那好,那你就帮我复习一下英语吧!期中考试,我的英语才得了73分。

W深情地望了望韩菊,象征性地吻了她的手。从她的手中接过她递来的英语书。

 

102阶梯教室。

瘦瘦的吴教授走上了讲台。

吴教授:同学们好!

愣怔过后的学生们随声附和:老师好!

坐下来之后的学生们交头接耳。

学生甲:怎么今天石老师没来?

学生乙:天知道,我不知道。

学生丁:这个老教授怎么这么瘦啊?和石老师比他没有人形了似的。你瞧那脸,你瞧那色儿……

学生丙:嘻嘻!你是上课,你不是找对象,你明白吗?

学生丁:知——道——!找对象要是有这样的赖着自己不走的话,我早自杀五十回了。

学生丙:呵呵呵呵

前边听见的其他学生: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吴教授:肃静,请大家肃静一下。由于石老师临时有事儿,学院决定这两个月的英语写作课由我来给大家上,下面我们就开始上课。

 

308宿舍,W给韩菊补习完功课,韩菊饱含眼泪再一次凄然一笑。

韩菊:真的,W,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女孩,我不纯洁,也不善良,甚至为了某种利益,我的灵魂还沾满了铜臭味,我的灵魂也可以说很肮脏,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只做你的师妹不好吗?

W:你别逗了。菊子,我爱你,绝不是爱你的过去,而是爱你的现在和未来,你懂吗?你的过去对我并不重要,你的现在和未来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无论你遇到的是怎样的苦难我都可以陪你走过。我相信哲人说的话:快乐如果大家共同去分享,那快乐就会成倍增长;痛苦如果大家争着去分担,那痛苦就会成倍减少。你难道忍心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来扛,把我当成免费参观的观众?

韩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任泪水顺面颊河似的流下。W继续滔滔不绝。

W:我再问你,菊子。你扛得动吗?你扛得起吗啊??韩菊,你也不要把我看成俗不可耐的人,我和你一样热爱学习,品性优良。我也是准备要考研究生的堂堂学子。

 

102教室。

下课了。大家鱼贯而出。

走在溪梅前边的学生甲截住教授。

学生甲:吴教授,我们想知道,石老师怎么突然失踪了?

吴教授:你们学生尽瞎猜,石老师不是失踪了,据学院领导说,他是到北京参加GRE短期考研班的培训兼考试去了。

溪梅瞪大了吃惊的眼睛。

旁边的苑玉竹敲着边鼓。

苑玉竹:怎么他去北京参加学习,也不提前向你汇报一下。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梅梅上斜火吗?

溪梅:(不温不火)人家石老师凭什么向我提前汇报呀?

苑玉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耗子舔猫屁股,自找难看。

诸位同学同时哈哈大笑,我们班长也有这个时候?

大家打着趣就涌出了教室的大门。

 

校园海报栏,各种各样的海报花花绿绿。

溪梅在前面浏览着。念念有词。

溪梅:招租启示,合租启事,招领启事……特大喜讯:GRE考研班培训启事:据北京最新消息获悉,目前我国GRE考研培训班正在热火朝天的招生之中,有意者请自备铺盖和一切生活用品,提前一天到清华大学研究生院报名,特聘有经验的国家名教授授课,保你考研成功,不成退款。

看到这里,溪梅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跑到大门口的超市买了个大面包就进了图书馆。

 

校园甬道上。

第三个周末,石松涛拨动了溪梅的手机。

石松涛:秦溪梅,你在干什么?

溪梅:原来是石老师啊!听说你忙得没有分身术了,是吗?

石松涛:一言难尽呀!你今晚有时间吗?我们去绿韵咖啡厅坐坐?

溪梅:对不起,石老师,我还要到图书馆查资料呢,别的时候再说行吗?

石松涛:不行,因为我今天晚上有特别的消息,只想先告诉你,你如果不去的话,就是让我石松涛下不来台。你看怎么办吧?

溪梅:既然你给我出了这样的难题,我也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谁让你是老师呢?

 

绿韵咖啡厅门口。

扑簌迷离的霓虹灯光下。

石松涛和溪梅款步走来,他们一前一后迈进了门口。

 

旋转迷离的彩灯下,幽雅的桌椅面前。

石松涛俊美的面庞和溪梅大家闺秀的美交相辉映在一起,他们的窃窃私语声慢慢传出。

石松涛:溪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顺利通过了GRE考试,可庆贺的是,我估计我的考分在前十名,你祝福我吧!

溪梅:石老师,我对你的祝福是注定的,也是永远的,我不明白的是,纵使我无所谓吧,你去北京为什么也不跟我们班通报一声。哎!也是。我算什么呀?不过是个普通学生,一个在你石松涛眼里看起来不折不扣的傻丫头而已。

石松涛一下子抓住了溪梅的手。

石松涛:不是这样的,溪梅,你说的不对,我总觉得我考试的成功与否,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一旦到了美国,我第一件想办的事情,就是把你办出国去陪读。

溪梅:你不是说不办陪读吗?你不是说还要省下钱来给你妈妈治病吗?我现在可是在校大学生,学校规定在校学习期间不允许结婚的。

石松涛:那——,还不是得看你的意见?

溪梅:我不想成为谁的负担,也包括你石老师。这并不单纯是为了减轻你的压力,也是为了我的将来。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也争取全额奖学金留学美国,实在争取不到,我相信我爸爸会给我交学费的。

石松涛:(高兴地)那我就先去美国等你了。一言为定!

 

走出绿韵咖啡厅门口,俩人不由自主地依偎在一起。

石松涛:我们去哪里?

溪梅:你说吧!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石松涛:我想我们慢慢地散会步,散到学校去。

溪梅:那,我们就向右转走吧!

 

霓虹灯闪烁。马路上的各种车辆来来往往。

圆盘似的月亮散发着柔柔的白白的亮光。

石松涛和溪梅依偎着走在街上。

 

进入城市学院的门口。

从另一条路上拐过来的老K随后也走进了城市学院的门。老K的眼睛狠狠地闪了闪。

 

女生楼旁的林荫小道。

石松涛把溪梅送到往女生公寓楼拐弯的林荫道。他左右环视没有发现人影,就附身吻了一下溪梅,溪梅把深吻回赠给石松涛。然后俩人就分了手。

远处遥望到这一切的老K,眼里冒出了绿光,浑身打开了寒战。失望再次袭击了他的眼神。

 

女生楼门口,溪梅正准备抬脚往楼门口迈。突然被横空出来的老K拦住了。

他一副得意洋洋的高兴样子。

老K:溪梅!我刚从咱们的大路职业技术学院回来,你做梦都想不到学员有多少?我和小L商量,请别人也是请,还躲不过一大笔开销,不如我们自己也兼一些课,这样既解决了师资问题,也作到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何乐而不为呢?你说对不对?

溪梅:是那么回事!那你打算让我上什么课呢?

老K:我们觉得你的口才好,形象也好,气质极佳,上《现代公共关系与礼仪》课,你肯定没问题。

溪梅:我……我能行吗?!

老K:没问题。你先准备准备,过两礼拜就开课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溪梅:好吧!对啦,K哥,我还要上学校的课呢。今天天太晚了,明天咱们再好好谈谈上课的事情,好吗?

老K:把你在学校上的课跟你讲的课调整开排课就行了。哎!你也知道今天时间太晚了,那就明天见吧。

 

溪梅迈着轻松的步子上楼梯,在一楼的楼梯口拐弯处回身,冲门口依依不舍的老K招招手。

溪梅:老K哥,明天见!

老K:(怅然)明天见!

回转身,他并没有走,而是无休止地在楼下徘徊起来。

 

女生楼门口外。

老K依旧在门口徘徊。他大脑里放着溪梅和石松涛亲密无间窃窃私语的一幅幅短片似的画面,显出一副极为躁动的样子。

城市学院门口石松涛与溪梅轻轻的依偎与呢喃。

林荫道上石松涛与溪梅长长的吻别,历历在目。

徘徊够了,他一咬牙转身冲自己的红色桑塔纳车走去。

 

沉沉夜色中。

红色桑塔纳车停在大路职业技术学院大门口,小L早已等在门口。

小L:你老兄哪儿来得雅兴?这么晚了,还叫我去喝酒?

老K:少他妈的跟哥哥废话,我烦得慌,快郁闷死了,就想一醉解千愁!

小L:听你这一说,好象又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让老弟我猜猜什么事儿。

老K:有什么可猜的?你去不去?要去,就跟我去红读夜总会,有事我们到了那儿再说。

小L:既然你老兄说了,我们就出发吧!

红色桑塔纳车从职业技术学院一溜烟就跑起来。

 

红都夜总会。

灯红酒绿中,小L和老K在一小包间中推杯换盏。

小L:我说K哥,你今个喝多啦,我看咱们就别再喝了。

老K:我……我没有喝多,喝他妈多了醉了就好了。反正我也想开了,我也不过是俗人一个,也摆脱不了他妈的俗人那点可恶的七情六欲。

小L: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又看到秦溪梅跟那个姓石的在一起啦?你心里不是滋味了我说的没错吧?

老K:你他妈少放屁,我才不在乎什么石老师,还是尿老师跟她秦溪梅在一起呢!

小L:大哥,你就别骗我了,我还不知道你老人家肚子里的有几道弯儿,其实呀这女人也就是他妈的和咱们男人生理有差距,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女人没什么两样儿。

老K:谁说不是,我他妈的就怎么中了她的斜?

小L:那不是中斜,大哥!那是大姑娘要饭死心眼,我告诉你吧!楼上舞厅有的是小姐,你想要她们怎么样她们就怎么样!只要给点票子就行了。你何必把自己整得那么苦呢?兄弟我跟你说好,只要你看上的小姐,你让谁出台谁就能出台,我管付帐,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还不行吗?你就放心吧!

老K:你真放屁!我总觉得和我不愿意结婚的女人发生关系是一种罪过。

小L:那你也太土老冒了吧!现在是商品经济时代了你知道吗哥哥?大家要都象你这么想,那么多小姐不就失业了吗?这个夜总会还会生意这么火?小姐不过是商品经济大潮的必然产物。你该明白小姐本身是一种商品!

老K:(两只眼睛迷迷瞪瞪直直地望着小L)你小子是不是对这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啦!

小L:(奇怪地望着老K)我说大哥,你不至于现在还是个童男子吧?

老K:咱俩谁要是和女人有过那个,谁他妈就是这个!(比画着乌龟爬的样子)

小L:(咧咧嘴哭笑不得)哎呀——,我的妈呀!我还以为你这个公子哥儿玩过的女人早已成排成连了呢!感情你亏大发了。你等着!

老K迷瞪着眼睛望着小L走出包间的门。

 

小包间的走廊。

包间长长的走廊。小L往拐角的地方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包间长长的走廊,小L的身后就跟了四个妖冶的小姐走过来。

 

小包间里。

小L:(回身一指)看见了没有,大哥,这几个你随便选!你剩下的给我,你老人家愿意特别桑拿就桑拿,愿意特别保健就保健,大哥!你只管放心,这些人都是定期做性病检查的,保你安全!

老K把四个小姐一个个审视一遍,眼前晃动着溪梅的样子,他不得不向小姐们摆摆手。

小L不明白,又按刚才的程序招来四个,不想这几个小姐也和那几个命运一样,被老K摆走了。

小L:我说大哥,难道你一个也相不中?

老K:不是相不中,是我压根就没这个心思,我真的觉得和自己不准备结婚的女孩子发生性关系太没品味,是地道的畜生!!

小L:(咧嘴苦笑)那你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女人呀!

老K:(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算了吧!我早晚会结婚的,也早晚会明白什么叫女人!我们走吧!

 

红色桑塔纳车

绕过迷离的长街,红色桑塔纳车缓缓地开到了大路职业技术学院门口,小L下了车。

 

后半夜了。

红色桑塔纳车漫无目的地徜徉在城市的街道上。马路上行人车辆稀少。

山海市的歌厅、舞厅、保健按摩厅,闪烁着耀眼的霓虹灯光,迷乱着他的双眼。

他的车七拐八拐就拐到个僻静的小巷,一个极为别致的足疗保健按摩彩灯吸引了他,他的眼睛一亮。

 

车来到了雨露沐足屋门口

老K把车停下来,敲门。走了进去。

 

屋里狭窄,但布置的井井有条,温馨舒适。

一个看上去有三十七八的女人,正合衣眯眼守着电视。

他抬腕看了看表。

老K:凌晨4点。

屏幕上香港凤凰卫视台正在演着一个武打片。

许是听到动静,那女人睁开眼睛,见来了客人,连忙站起来。

妇人:这位先生,你想做港式的按摩,还是做泰式的按摩?

老K:哎!我是闲逛没事,走到这里了,想放松放松。港式泰式就免了吧。在你这里作个足底按摩,需要交多少费?

妇人:一般足底按摩是60元。

老K:做个一般的就行了。

妇人:那就请坐吧,先生!我先给你弄热水。(时间不长,女人端着一木盆泡着中药的热水,款款放到了他的脚下)

老K见热水被妇人端到脚下,连忙扒袜子,挽裤腿,完后把脚丫伸进木盆里。他闻到了药水和香水混合的一种味道,心里一热就替妇人捋她垂下来的头发。妇人一惊,猛抬头露出一张端庄俊美的脸。

妇人:小兄弟,今年多大了?刚十几吧?

老K:还十几呢,告诉你吧,我这一辈子没有啦。三十几岁还差不多。

妇人:(极为妩媚地摇了摇头)不可能,骗鬼去吧你!你这是醉话。我看二十几岁还差不多,你顶多也就是二十出头。

老K:何以见得?

妇人:瞧你这脚我就能看出来,你知道吗?

老K:当真!

妇人:干什么说什么,卖什么吆喝什么。骗你的话我宁可管你叫爹。人的脚是有年轮的你知道吗?你这双脚上有年轮,你自己不知道吧?让我给你数数。

老K将信将疑地盯着妇人。

妇人:一圈、两圈、三圈……。假如我没说错的话,你今年二十三岁了,对不对?

老K:(吃惊地望着女人)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的好大姐!

妇人:不是大姐,你应该叫我阿姨,知道吗?如果我有儿子的话,也该象你这么大了。

老K愈是觉得那张脸十分亲切诱人。

老K:是吗?阿姨,那——,我能吻吻你吗?

妇人:不!不可以!

老K:为什么?

妇人:因为你太小,还是个不懂事的小毛孩子

老K激动地站了起来,咣当盛水的木盆被踩翻了。

老K:不!我已经不是小毛孩子了。阿姨!要不信我脱了,让你看看我可是个大人呢!

 

妇人一时觉得语失,赶紧收拾水盆。

妇人:我刚才是跟你随便说的,你别当回事啊!

老K:阿姨,你别动。

妇人:为什么?我再给你换盆水,收拾停当咱们俩再唠嗑。

老K:(拿出一副醉酒的蛮劲)就是不让你动阿姨。不让!(把妇人紧紧楼住,一阵乱摸乱吻。还把妇人往床上拖。)

那妇人挣扎抵抗着。

见他上来蛮劲儿,只好随着他。

妇人:不要!不要这样!你知道吗,我该当你妈了。你再胡来我要告你强奸罪!

老K喘息着。

拉K:不!阿姨,我知道你不会告我,真的,你不会告我。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的好阿姨,你刚才说了,你是我的妈妈!哪个妈妈不会原谅儿子的过错?(边说边解妇人的衣裤,妇人见拒绝抵抗不顶用,就宽宏地笑了)

妇人:看来你还真是个雏儿,真正的小毛孩子。来!我替你把衣服解开,妈妈来给你喂奶……,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老K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就向床上的女人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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