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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春霞:天之骄子(影视小说连载之十四)
2018-06-13 20:48:26 来源:京津冀快播网 作者:史春霞 【 】  评论:0条

天之骄子(长篇影视小说)连载

十四

敲门声。

苑玉竹:哎呀!石老师,真是拨开乌云见太阳啊!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韩菊:您来以前没有给溪梅打电话吗?她去图书馆啦!

石松涛:嗷!没有,我还以为你们都在宿舍温习功课呢。没想到我猜测有误。

苑玉竹:石老师是马失前蹄,老虎打盹,居然也有猜测有误的时候。

韩菊:(端来一茶杯水)喝水——,石老师!

石松涛:我就不喝了,我真的还有事,先走啦!诸位再见。

韩菊和苑玉竹异口同声:再见——,石老师!

 

 图书馆门口 。

夜已很深了,溪梅从图书馆走了出来。

灯影里一个人影一晃,溪梅吃了一惊,走近了看见是石松涛。

溪梅:石老师,——

石松涛表情复杂:溪梅!能陪我走走吗?

溪梅:(犹豫了一下)这……,好吧!

两人朝着图书馆边上的林荫道走去。

 

夜,308宿舍。

苑玉竹:菊子,你说石老师现在找溪梅会有什么事情?

韩菊:这个,我可说不好。只能是猜吧!

苑玉竹:你猜猜看。

韩菊:你以为我有病,吃饱了撑的没有事情干?我可猜不到

苑玉竹:怎么说话呢你,谁猜猜这个就是有毛病?我偏猜猜。这个事情肯定和石老师出国考留学生的事情有关系。

 

夜色迷茫中的林荫道上,溪梅和石松涛长时间沉默。

溪梅:石老师——,大半夜的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石松涛扭身一下子就抓住了溪梅的手。

石松涛:溪梅!我这几天想好了,我听你的,我学成回国。一定回来!还有我一定支持你自费留学,争取全额奖学金。

见溪梅木头似的没任何反映,石松涛迫不及待地把溪梅拉入怀中。

石松涛:(指天发誓)我石松涛如果说话不算数,让老天立刻放响雷,劈死我!让我不得好死!

溪梅连忙用手捂住了石松涛滔滔不绝的嘴。

溪梅:不不不!石老师,爱是不需要理由的,你的心意我明白就是了。我自己也说不清,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为了配得上你,我会抓紧时间复习英语的,我也一定会把学士学位、硕士学位、博士学位轮番拿下来。

石松涛:不用那么复杂。你就是跟我出去陪读,也照样能拿下学士、硕士、博士学位的,也照样能攻读研究生。

溪梅:石老师,我告诉你吧!我就是不想去陪读,我也不喜欢陪读!我老觉得一个陪字,让我既丧失自我,也丧失尊严,陪读不是我秦溪梅的选择。

沉默。长久的沉默。两人在林荫道走了两个来回。

 

308宿舍。

苑玉竹:其实陪读也是一个概念,咱们的师兄师姐们也有不少。

韩菊:那要看看是对谁?我觉得依着溪梅的个性,她肯定会回绝。

苑玉竹:好象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的肠子绕几道弯你都看得一清二楚似的。

韩菊:不是我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她不是你,你知道吗?

苑玉竹:你什么意思?菊子。

韩菊:没有别的意思,你想,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姐们,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这意思。

 

夜色迷茫的林荫道。

溪梅:你不知道,我不喜欢陪读还有个原因,我爸爸妈妈从小就把我当个男孩子培养,他们注定也不喜欢我做陪读。要出国我也要凭自己的学习能力和综合实力。

石松涛愣住了,只好实话实说。

石松涛:哎!那样的话,我就求你帮个忙行吗?

溪梅:石老师有什么事情跟我直说吧!

石松涛:我在来学院的时候和咱们这儿签了协议,如果提前走就得向学院交纳违约金,否则学校不给办出国留学手续。可我现在,又拿不出那么多违约金。就算我求你帮我个小忙,借我点钱。

溪梅有些不快:这么简单的问题用得着拐弯抹角吗?您早说不就结了吗?需要多少钱?

石松涛嗫嗫地:需要十二万呢!

溪梅:什么时间要?是今天还是明天早上。

石松涛:用不了那么急。三天之内筹集到手就行。

溪梅略加思考:那……没特殊情况的话,我明天下午四点左右到你宿舍。先说好,是借,你可打借条。

石松涛还是禁不住一阵高兴。

石松涛:没有想到你这么爽快还这么倔强!

溪梅:也不是我倔强。我老爸老妈总想把我许配给一个官家子弟,想让我终身有靠。我也知道他们是为了我的未来着想,是为我好。可我就是想靠我自己。我想用事实证明我的能力和生存价值。

石松涛注视着溪梅,长久沉默着。

溪梅仰头看着石松涛的眼睛。

溪梅:你是真的爱我吗?

石松涛:那是!真爱。

溪梅:可你刚才分明是用行动告诉我,你爱的是我手中的钱。

石松涛的脸一下子很难看,有些气急败坏。

石松涛:你……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我出生在农村,家里是穷,是需要钱,可我还没有到为了点臭钱就出卖自己良心的地步呢!

溪梅:石老师,你别那么激动。就算我误解了你。你对我的爱是真心的,好了吧?

石松涛:什么叫就算?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石某人不敢自诩是英雄,就是遇到了钱的难题想到了你,也并不能表明我不爱你呀!

溪梅笑了:这么说,是因为钱的问题才把你的爱给逼出来啦?

石松涛坦然:也许——,这是最好的解释吧!

夜光中,溪梅两只眼睛直直钩钩地望着石松涛,石松涛则俯下高大的肩膊,向溪梅扬起的下颏凑去。他们热烈地接吻了。

 

一天,308女生宿舍。

溪梅:竹子,跟你请个假,我今天上午有拖不开的事情需要办,帮忙给老师说一声。

苑玉竹:溪梅,有什么重要事儿呀?非得你亲自出马。想当初你帮助筹办山海市大路职业技术学院的时候,也没郑重其事地请过假呀?

溪梅:真的,竹子,我真的有事情,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是躲不开的事情,必须我出马。要不准办不成。

苑玉竹:这么说,非你莫属了?那姐们就受理你的请假委托吧!

溪梅韩菊哈哈大笑。

溪梅:装模做样!咬文嚼字!驴唇不对马嘴。

苑玉竹:没办法。谁让你这是第一次庄严地请假呢。稀罕!少见!难得!

溪梅:有病啊你?还有完没完?

韩菊:你们打哈哈吧,我先上课去了。

溪梅:等等我。

韩菊:你不是有事儿吗?

溪梅:我……我有事儿,也得出这个屋子去办吧?咱俩就不行一块出门?出门后你往上课的教室拐,我往办事的方向勇往直前不就结了吗。

苑玉竹:干脆,你们就说是一起赴汤蹈火吧!

溪梅:这让你一说,我俩整个一拨革命老前辈,准壮烈牺牲。

韩菊:别理她,赶紧走。要不我就迟到了。

 

大路职业技术学院大门口到办公楼

院长小L正在门口溜着弯等待。

看见溪梅走来,赶紧上前握手。

小L:哎呀!我说我的董事、股东、大户先生,你可是有一阵儿不到学院来了。好象天下除了你忙,就是联合国秘书长忙了。

溪梅咯咯笑了,抬头望望蓝蓝的天空,又看看校园花坛边的绿地鲜花。她兴奋异常。

溪梅:真没有想到,几天没有照面,我们大路职业技术学院已是鲜花盛开,天蓝地阔。难怪现在山海市民纷纷传说,不知道山海大学,只知道山海市职业技术学院呢。你说这个现象说明什么?

小L得意,摇着自己胖了一圈的大脑袋。

小L:说明我们的心血没白费,我们的努力没有付诸流水。

溪梅:吆喝!我说小L,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拽着字,玩深沉了?

小L: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常跟你们这些主编、社长、学习委员等等的高才生们一起,我小L就是再略等公民,哪有不进步的说辞?

溪梅:呵呵呵呵,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你这任实职的院长,倒是学会给兄弟姐妹们戴高帽子了。

小L:哪里哪里,只是我现在能辨证地认识自己,也能够辨证地分析别人了。不再象过去那么狂妄,当然也不妄自菲薄。只是活得更真实了而已。走!别在这里老捎答了,去我办公室。今天我们也别坐电梯了。

溪梅:为什么?

小L: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咱们学院这条线路今天还停电了,看起来回头我们需要购置大型发电机啦。

 

办公楼楼梯上。

溪梅转身跟小L向办公楼门口走去,走进办公楼。

小L边上楼梯边问:溪梅,你突然大驾光临,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问你吧?在电话里你还给我臭拽,说是等到该说的时候再说,好象我是纸糊的小人,经受不住什么风雨,一阵微微的小风就能把我潦倒似的。

溪梅:我……我也是遇到一个难题了,想请你帮个忙。可又担心,大路职业技术学院刚刚起步,时间不是很长,怕给你出了难题。看了学院的现状,我总算觉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告诉你吧!小L,我有一个至亲遇到经济困难了,需要借一笔款。

小L掏出钥匙,打开院长办公室的门。

 

院长办公室。

小L:那……溪梅,你借多少,你得说出个数来,我们再看看学院是不是承受得起,完后我再回答你。

溪梅:借——十二万,有吗?

小L:瞧你那样子,让我紧张死了。我还以为多大的数目呢?这个数,咱们学院承担得起。但是需要履行手续,该打借条打借条,该找担保人找担保人。

溪梅:这些都我来做。

小L吸一口凉气,狠狠地盯了溪梅几眼。

小L:此话当真?

溪梅:瞎逗?瞎逗,就算我是王八羔子,这么走(溪梅比画着乌龟的爬行姿势)

小L笑了:溪梅,你看你,言重啦言重啦。那你说你是要支票还是要现款?

溪梅:现款。

小L开始按动桌子上的电话,拿起话筒。

小L:张会计吗?你到银行提十二万块钱,我这里等着急用。让保卫处的刀螂和驴子跟着你。告诉他们拿着家伙。(面向溪梅)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他们回来就帮你搞定啦!

溪梅:原来我还曾经疑惑地想,你是不是和小庙里的和尚贴点边,没想到,现在你老兄显得这么豪气。够意思。

小L:人吗?总是在不断地完善自己。你别以为抢劫了你一回,我就永远是抢劫犯了。

溪梅:看老兄你说到哪里去啦?

小L:在你面前,我永远够意思。当然,咱们首先申明,不是无缘无故啊!原因有三:一呢想当初是我带着人在公园里招摆你,不象师兄呀!当然我也没落个好下场,最后不仅进了派出所,还被校方开除了;二吗,无论如何,你是我们老大的最爱,老大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三吗,如果没有你的出面,也许我这个大路职业技术学院会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溪梅:老兄过讲啦!我能决定职业技术学院的生死吗?

小L:最起码你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要不然,我的大路职业技术学院至今还会是空中楼阁或者处在半成品状态。你说,我就是再不是东西,我要对你不够意思,我还叫人吗?

溪梅:都成历史了。上中学时学习历史,老是不明白什么叫历史,你说对于我们来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原因,这不就叫历史了吗?

小L:没错。历史就是由一代代热血青年谱写出来的,只不过轮着我们谱写的是,这一段的这一部分而已,再具体一点对于我来说,职业技术学院的历史就是我小L的历史的真正开始。

溪梅好象不认识小L,久久地凝视着他,脸上挂着大大的问号。

小L反觉得不好意思。

小L:我……我怎么啦,难道我说的不对?还是和过去比,我胖了许多,你想装做不认识。

溪梅:正好相反。我压根就没有想到,你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括弧,不是指身材!

小L摸摸头皮乐了。

小L:好象我原来就不是个高大的男人。括弧,不是指身材!

溪梅被他的幽默给逗笑了。

屋子里是俩人一片叽叽嘎嘎的笑声。

 

308女生宿舍。

韩菊正在屋里看书。

咚咚咚……敲门声一声紧似一声。

韩菊:谁呀?

门外传出回音:是我。

韩菊打开门,W随手关门走入。

韩菊娇声道:求求你了,你别老是来找我了。你知道吗?生是让你给搅和的,我这次英语才考了75分!

W故意装出嬉皮笑脸。

W:75分还少啊!告诉你吧,我——本人毕业考外语才考了68分,比你少7分呢!

韩菊不依不饶往后推W。

韩菊:告诉你吧,现在不是60分万岁的年代了,你的成绩和我的成绩都让我上庄稼火。

W:可不是呗。与时俱进,至少也得70分万岁。(W和韩菊都没有想到宿舍门此时此刻打开,苑玉竹走了进来。W的身体一下子撞在了玉竹身上)

苑玉竹帮韩菊推着W。

苑玉竹:去去去!你们406就没好人,快毕业了,不安心准备毕业论文,还一个劲跑到我们宿舍来打情骂俏,扰乱我们的学习秩序,你们一个个居心何在呀啊?滚滚滚!快滚出去!!

W回头双手作揖。

W:竹子——啊,不,师妹,冤枉冤枉!请你手下留情,苍天做证,我没有任何居心。你千万不要诬陷我呀啊!要不?

苑玉竹:要不然你想怎么着?

W:我不想怎么着。我就是想到老K那儿狠狠地参奏一本!

苑玉竹:(话软了许多)去去去!你参奏去!我怕他?

W不得不往外走去。

 

校园竹林小路。

W在路上随意溜溜达达。

 

W走过教师公寓门口,看见溪梅从一辆奥迪车上下来,提溜着个普通的大布包,走向教师公寓楼口,还回身跟奥迪车挥了挥手。

W忙闪身躲在一棵树后仔细观察。

 

406宿舍。

老K正在百无聊赖地吸烟,见W进来没有说话。

W:我早知道你对秦溪梅不甘心,也不死心。

K: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段时间不让我骂你,你心里欠缺点什么呀?你怎么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啊?别是得了什么毛病吧?

W:(一裂嘴嘿嘿笑啦)此言差矣!K哥,我是看着你总是没有爱情插曲,替你捏了一把汗着急呀!向你透露点私人机密吧!我刚才在教师公寓门口看见溪梅从一辆奥迪车上下来,还背着个大布包,好象是找石松涛去了。有种儿的大哥你跟我走,咱们一块去堵他们,然后再向王院长报告一次!

老K半恼半嗔嘻嘻道。

老K:我说你小子,你不觉得你那样做有点下三烂吗?

W:(惨淡一笑)好,我下三烂,我下里巴人;你高贵,你阳春白雪。你别去,我去,我还正好有个问题要去请教石老师呢。

 

406宿舍外走廊。

W边往外走边嘟嘟囔囔:真让人纳闷,怎么那么能干的主儿,说起爱情来就这么缺乏战斗力呢。谁知道他的勇气哪儿去啦?

 

教师公寓门口。

溪梅看着奥迪车远去,溪梅咚咚咚地就踏着快步走进教师公寓。

 

石松涛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

听到门铃声,他兔子似的弹向门口。

石松涛打开门,见了溪梅,露出少有的惊喜。

石松涛:办完啦?

溪梅风风火火踏进来,拍拍提包。

溪梅:办完啦!

石松涛激动地有点不能自制,泡茶倒水。

石松涛:快坐下歇歇。

溪梅:(打开包的拉锁)当面银子对面钱,这钱算是我秦溪梅借给你的,你什么时候有了钱什么时候还。没有的话就永远别还我。

石松涛颤颤地接过两个大大的报纸包,眉开眼笑。

溪梅见石松涛没有搭茬,再次开口。

溪梅:石老师,我不想把这笔钱作为咱俩爱情的凭证,当然更不想因为这笔钱迷失自己。

石松涛愣怔了一下,看一眼溪梅,表情更酷了,庄重地点了点头,手颤颤地就开始数钱。

 

石松涛屋门口走廊。

W来到石的屋门外,蹑手蹑脚起开个门缝,透过门缝仔细观察着屋子里石松涛的一举一动。

 

石松涛屋。

石松涛数完钱以后,把钱码好,回身放进了抽屉里,用锁锁好。

石松涛:刚才你说的迷失,我觉得迷失自己的是我,不是你。我也知道那天晚上我伤害了你,真的。可我是真的爱你,并不是让钱逼着我才去求你的。到现在为止,如果你不能原谅我的话,那咱们就做一生一世的知心朋友吧!(随后石松涛找到纸笔,郑重其事地写起了借条,把借条递给了溪梅)

溪梅把手伸出去接借条,石松涛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溪梅的手。

 

石松涛屋门口的走廊。

W看见石松涛和溪梅握手,一下子呆了。

小声嘀咕:哇噻!没想到,他俩的爱情还是处在初中生的阶段。

 

石松涛屋。

溪梅松手转身要往门外走,石松涛就伸手象征性地煽自己嘴巴。

石松涛:我真没出息,想想我对你刚才做了什么?(完后想打第二下)

溪梅:(又回转身攥住他的手)石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我现在考虑成熟了,扪心自问,我心里有你。是真心的。而且是永远。请你不要自责了石老师!

石松涛一激动就手把溪梅搂在了怀里。

溪梅:(溪梅嘤嘤地哭起来)真的石老师,从你进入我们教室的第一天起,我打心里就喜欢上你了,只是那时……。

石松涛反慌忙起来。

石松涛:别这样,溪梅。别这样,溪梅!你哭我会难过的。(边说边捋着溪梅的秀发,试着为溪梅擦眼泪。)

突然,石松涛象中了电似的,浑身一激灵,推开溪梅,回身把房门往严里使劲关了关。

 

石松涛门外。

门外W的鼻子狠狠地被撞了一下,W龇牙咧嘴,难受了一阵。轻轻地啊呸——了一声。

W:刚才还是两爱情初中生,你们以为转身就他妈的爱情大学毕业了。(他边叨叨边蹑手蹑脚小跑着,转身向走廊的楼梯方向走去。)

 

406宿舍。

老K得到消息,头一下子耷拉的很低,变得象一个久经沧桑的老头儿。良久之后。

老K:去去去!我还当是什么新闻呢,这破新闻在我这里是正月十五贴门神——晚半个月了。

W看着他的脸色。

W:那……那我可就向王院长汇报了啊,学院院章中第十三条明文规定,不允许老师和学生谈恋爱。

老K把眼前桌子上的一只水杯拿起来,狠狠往地上一摔,水随着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老K:你小子敢!你汇报去试试?老哥我做了你!

W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校园小吃部。

石松涛在吃晚饭。周围的学生叽叽喳喳。

饭馆里的电视演得很热烈,画面清晰。

新闻联播:播音员说下面播出国际新闻。

饭馆里出奇地安静。

画面播放播音员解说:自从911日,美国4架民航飞机遭恐怖分子劫持,其中两架撞击了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两座塔楼相继坍塌,一架飞机撞击了华盛顿附近的五角大楼,另一架坠毁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附近。这一系列恐怖袭

件共造成3000多人死亡或失踪国际社会……

石松涛的眼睛瞪得溜园,和其他吃饭的人一样,吃惊地看完了所有的报道。他还是没有醒过梦来。

 

叮铃铃……

石松涛的手机响了。石松涛顾不得吃饭,跳起来,赶紧拿着手机向饭馆门口走去。

 

校园小吃部门口。

石松涛拿着手提电话:喂!

溪梅的声音:石老师——美国发生了9.11事件,你知道吗?

石松涛:我也是刚刚从电视里看见。

溪梅:那……,对这个事件老师怎么评价?

石松涛:我都呆若木鸡啦,还来得及评价。

溪梅:我相信这个事件会给地球和人类,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石松涛:但愿这所有带来的东西,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石松涛:现在只有上天保佑啦!

溪梅:愿上天保佑!!

 

石松涛办公室。

两张桌子,石松涛在看书查阅资料。有人敲门

石松涛:请进!

门开处。

一矮胖子:石老师,今天的报纸。

石松涛:新华社最新消息:2001911日,美国4架民航飞机遭恐怖分子劫持,其中两架撞击了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两座塔楼相继坍塌,一架飞机撞击了华盛顿附近的五角大楼,另一架坠毁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附近。这一系列恐怖袭击事件共造成3000多人死亡或失踪。

石松涛瞪大了眼睛,仔细地浏览起每一张报纸来。

 

石松涛办公室走廊。

廊灯下,石松涛紧锁双眉,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抬手把枪等的按钮打开,办公室屋子里顿时显得明晃晃的。

一过路的老师:石老师,真刻苦呀!晚上还加班?

石松涛裂嘴苦笑。

石松涛:没办法,美国一发生“九一一”事件,人人关心,各个注意呀。我在宿舍也睡不着觉,这几天就是想多浏览浏览报纸,浏览完了想细细地思考思考,写点分析日记什么的。呆得闷得慌!

老师:看不出来,你这个一心只扎着脑袋读书的人,也关心起国内国际形势来啦!

石松涛:只是随便关心关心,蚍蜉撼大树而已,没有实际价值。消磨时光,消磨时光呀!

 

石松涛办公室。

石松涛不住地翻看着眼前的报纸。

不时读出声音。

 

目击五角大楼被撞前后

 

在美洲航空公司77号航班撞击五角大楼前的一两分钟,我正好行驶在这一美国军事神经中枢旁边的公路上。 
 我没有看到被飞机撞击的那一刻,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目击了这一情景,因为五角大楼地区戒备森严,行人稀少,大楼或是比周围的公路高,或是被小树林、要架桥的桥墩或其他商业建筑挡住,车上的人在行进中最多只能瞥见五角大楼一眼。但是,我见证了五角大楼遭遇袭击的前后几分钟。

    城市休克 那天上午9点半,我正好开车去华盛顿市区的路上,因进入市区的公路阻塞,我改道上了五角大楼方向的公路。也就在我经过后的不到两分钟,美航班机被当做炮弹摧毁了五角大楼的西南侧。 

其实,五角大楼不在华盛顿市区,而是在与华盛顿市区隔波特马克河相望与新华社华盛顿分社同在弗吉尼亚洲北部的阿林顿县。等我绕过五角大楼再向华盛顿市区行进时,右方两三公里处浓烟滚滚,如原子弹爆炸后产生的蘑菇云,深棕色的一大团。此时车里的收音机播报了一条简讯一家客机撞击。联想到刚刚发生的纽约世贸中心遭袭事件,再看看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的一辆辆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我意识到今天已不再是一个平常的日子。那一刻,华盛顿似乎已经休克。大街上许多行人茫然不知所措,车里的人都在拼命拨电话,美国非常发达的用电话亭也都被占着,成千上万的人同时拨号可能造成了通讯瘫痪。而国务院、财政部、科学院等机构的雇员匆匆走出,连平时没有人行走的罗斯福桥10厘米宽的路牙子上都有人冒着危险行走。这就是一个城市陷入危机后的样子!

 

石松涛反复研读着这一则消息。本来俊秀的面庞上双眉紧蹙在一起,眉与眉之间拧成了的一个大疙瘩,被深深地铺展开来,在光照下显得格外扎眼。

 

​《9.11”亲历:我拍到了世贸中心南楼被撞瞬间

   纽约的初秋是很美的,闷热的空气被海风降温了,天又是那么的蓝,2001年9月11日就是这么一个好天。当天上午8时48分左右,我在分社一层的电视里看到世贸中心北楼被飞机撞了的画面时,立即意识到发生了重大事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于是马上回屋取了相机,上了7层楼顶的阳台,在我平时拍摄世贸中心的位置,向北拍摄楼冒浓烟的画面。当时纽约上空还飞着许多飞机,我想,既然是飞机失事撞了大楼,要是我能拍到被撞的大楼附近有一架飞机的话,会很有意思的,正在这时,我看到一家飞机往世贸大楼方向飞来,就赶紧拍了下来,然后又拍了一张靠近大楼的照片,而下一张照片就是第二栋大楼冒起巨大火球的图象。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明白发生了大事,整个拍摄过程仅仅五分钟。我赶紧下楼,看电视的那些人还不知道第二栋楼也已经被炸,一直以为电视里重复的是第一栋楼被撞的图象。因为所有的人,包括CNN的工作人员在第二栋楼被撞前,都认为第一栋楼被撞是飞机事故,谁也没有想到,这是有组织的恐怖袭击,等到大家醒过神来,才明白纽约上空的晴天霹雳会永远写进美国的历史。我走出分社,赶去冲洗胶卷,街上还很平静,因为我们住的区离曼哈顿岛还有一段距离,还感觉不到出了大事。可当我和爱人及一个同事走到胶卷冲洗店时,警察已经布满每一个街角,顿时感到气氛的异常。冲洗胶卷要等一小时,我们走进一家咖啡馆,那里挤满了看电视的人,突然所有的人都叫了起来,原来是第一栋楼倒塌了。我赶紧跑回分社,拿起相机又上了七层的阳台,拍下了第二栋楼倒塌的画面,虽然我距离那里非常远,但那种可怕的景象使我感到身上一阵发冷。随着第二栋楼的倒塌,纽约也变成了真正的战场,街上的警车和救护车不断地发出刺耳的声响,本来就不是很安静的城市变得更动荡不安了。但纽约人却表现得十分平静。白天觉察不出任何异常,只有到了晚上,商业区的人行道上放了许多蜡烛和鲜花,旁边还围着许多人,在默默地为死者和失踪的人祈祷和哀悼。 

  我们所住的街区是移民区,主要是印度人、南美人、韩国人和华人,各种教派的教堂非常多,那几天,教堂里挤满了为不幸遇难者祈祷的人。当然一些来自阿富汗和阿拉伯国家的人会本能地感到害怕。但在分社附近的一些锡客族人也摘下了他们的头巾,但没过几天就又恢复了平日的装束。我们附近的一家阿富汗餐馆也照常营业,仍然不乏白人的光顾。 

  当然美国人的爱国情绪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很多汽车上都插上了美国国旗,每个杂货铺都出售印有美国国旗的商品:从T恤衫、帽子、阳伞、头巾、短裤,到贴在脸上或身上的塑料制品,应有尽有。不过,美国普通人的爱国情绪并没有让人感到非理性的泛滥。在联合广场,我和我爱人看到了年轻的夫妇带着婴儿前来为死者哀悼,婴儿车上插着美国国旗。我们也看到非洲人、日本人在广场上不停地敲着鼓,为死者静坐、念经。我们还看到了一名美国的年轻男子,对着一张照片在掉眼泪,就在我按快门的一刹那,我听到了爱人的抽泣声。广场上放着许多死者和失踪人的照片,还有他们的亲友写的充满情感的文字。同时,广场上还有许多标语,都是强调反战的内容,呼吁美国人保持理性,不要作出过激的举动。整个广场秩序井然,只有单调的鼓声让人心颤。

…………

 

石松涛办公室外走廊。

廊灯下,石松涛紧锁双眉,拿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

读着一张报纸里的一篇文章:9.11报告揭秘:袭击差点被放弃

 

11”袭击差点被放弃 。“9·11”报告揭示的最大谜底是在劫机嫌疑犯萨卡利亚斯·穆萨维被美国当局逮捕后,“基地”组织有可能会担心阴谋败露,而放弃发动“9·11”恐怖袭击。但是由于消息传递缓慢,导致“基地”高层无法获悉这一不利消息,最终仍然按计划行事。     

 被美国当局逮捕的“9·11”袭击协调者拉姆齐·本·谢巴赫在调查中说,穆萨维在2001816日被美国当局逮捕后,无论是本·拉丹还是“9·11”袭击策划者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都不知道这一消息,否则他们很可能取消行动计划。  

谢巴赫招供说,哈立德并不喜欢穆萨维,最初只是将他列入“候补劫机者”的名单,但是本·拉丹却执意让他参加“9·11”行动,所以哈立德和穆萨维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直到“9·11”发生后,哈立德才知道穆萨维被捕的消息,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哈立德告诉谢巴赫,如果他当时知道了穆萨维被捕的消息,很可能出于安全考虑取消行动。哈立德还庆幸地表示,幸亏没有让穆萨维和其他劫机犯进行联系,否则很可能打草惊蛇,使行动被美国警方察觉。

拉丹的心腹 如何被救出

9·11”报告披露的另一个鲜为人知的内幕消息是,本·拉丹曾经向也门官员施加压力,迫使他们放走了一名“基地”组织重要头目。

1999年初,“基地”组织重要头目陶菲克·本·阿塔什在也门被捕,因为他当时驾驶的汽车属于一名被也门政府通缉的宗教武装人员。阿塔什是本·拉丹的心腹,曾先后参与策划对也门亚丁湾美军“科尔”号的爆炸袭击和“9·11”恐怖袭击。

1999年夏天,当时已经遭到通缉的本·拉丹亲自出面和也门政府官员进行接触。值得一提的是,阿塔什的父亲和本·拉丹是莫逆之交,他获悉儿子被捕的消息后,也四处活动。

报告说,本·拉丹向也门官员威胁说,如果和他为敌,不释放本·阿塔什,那么也门政府将面临报复行动。在本·拉丹施加的压力之下,本·阿塔什最终获释。不过他于20034月在巴基斯坦的卡拉奇落网,目前被美国关押在秘密地点。本·阿塔什招供说,当时本·拉丹非常担心他会泄露袭击“科尔”号的有关情况,所以要想方设法将他救出来。

调查报告强调说,一名通缉犯居然能和政府讨价还价,从这件事不难看出,本·拉丹在阿拉伯世界拥有呼风唤雨的巨大影响力。

 

石松涛办公室。

石松涛又看了看报纸上的那篇文章9.11报告揭秘:袭击差点被放弃,无力地爬在桌子上,自言自语。

石松涛:要是放弃袭击多好!

敲门声。

石松涛:请进!

进来一帮学生。叽叽喳喳个不停。

学生甲:石老师,您说这九一一事件说明了什么?

学生乙:老师,您说那美国是不是迟早要打击报复?

石松涛站起身。

石松涛:大家下课啦?

学生甲乙丙丁:不是下课了老师,是我们三四节没有安排课,老师忘啦?

石松涛拍拍自己的头笑起来,自嘲。

石松涛:人老喽!记性不强喽!

大家嘻嘻哈哈,屋子里的气氛活跃起来。

许多学生继续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办公室外走廊。

几个教师模样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着9.11的主题

教师甲:那五角大楼据说挺结实的。前几年我们家那口子还出国到那里谈过贸易。

教师乙:谁说不是?我家的侄子9月11日那天就在那个城市办公,多亏离得不是很近,要不然,是死是活真难以预料!

 

石松涛办公室。

一学生推门进来。

学生:石老师,这是刚才办公室一老师让转交给您的一封航空信。

石松涛站起来,接过信,放在桌子上。

 

石松涛办公室门口。

学生:石老师,再见!

石松涛:再见。

 

石松涛办公桌旁

石松涛拿起信,撕开口,读信上的内容。

尊敬的石松涛先生:祝贺您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美国加福尼亚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博士研究生。请准备好相关用品,等待驻美领事馆的签证。

                                                  

2001年821

 

石松涛一下就瘫软在椅子上,继而蹦跳起来,高举起双手,在屋里溜着弯儿哇哇大叫,范进中举了般,手舞足蹈,不知如何是好?

石松涛办公室门口走廊

好几个老师不知道石松涛办公室里出了什么事情,过他的办公室门口时,都禁不住驻足倾听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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